《新世纪文学选刊》2010年2期
上帝的耳语
·嘎玛丹增·
生命,都会疼痛的。
格桑梅朵曾经问过我,花和草会疼的,你知道吗?她还说,小时候坐在草甸上看星星,很想和星星交谈,但星星不会说话,还是会疼。我知道,疼,于她不是形容,也不是语词。她幼年就觉得草会疼,星星会疼。
2008年的夏天,我在天山中部草原游走时,不知道草木有疼痛感。坐在牧人宝热的越野车里,看到前方坡地上被无数车辙毁坏的草地,我只感觉到身体里,好像被荆棘塞满。七月,草原青碧,繁花迷眼。花草被车胎挤进泥泞是否伤悲?我的人生从未对此设问。我知道动物有疼痛。草木也会疼痛的慈悲,是宗教的或是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