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死了
·嘎玛丹增·
叶子死了,颜色照样活着。
这句话反复在梦境里出现。格桑梅朵在草原上开了再开,谢了又谢,许多年过去了,不知谁把她夹在一本书里,总是青黄不接。黎明时分,依稀还在和一个女子约会,正蓄意用一朵花的种子,深入地罂粟她的身体。两只灰色的麻雀飞到窗前,叽叽喳喳唱了几句,匆匆又飞走了。睁开眼那一瞬,似乎看到一个少年,站在泰戈尔的诗歌里徘徊,即而转身离去。
坐在夜里,窗外黑得安全。寂寥之时,偶尔点燃一炷香,然后翻开相册,叶子平躺在那里,总觉得它不止一次地想开口,试图在香火那头站起身来,隔着比遥远更远的时空,找我说话。叶子死了,颜色照样活着。父亲死了,母亲也没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