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嘎玛丹增的个人门户 | 最新更新 2010年5月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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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新世纪文学选刊》2010年2期
 
上帝的耳语
 
 
·嘎玛丹增·
 
 
 
生命,都会疼痛的。
格桑梅朵曾经问过我,花和草会疼的,你知道吗?她还说,小时候坐在草甸上看星星,很想和星星交谈,但星星不会说话,还是会疼。我知道,疼,于她不是形容,也不是语词。她幼年就觉得草会疼,星星会疼。
2008年的夏天,我在天山中部草原游走时,不知道草木有疼痛感。坐在牧人宝热的越野车里,看到前方坡地上被无数车辙毁坏的草地,我只感觉到身体里,好像被荆棘塞满。七月,草原青碧,繁花迷眼。花草被车胎挤进泥泞是否伤悲?我的人生从未对此设问。我知道动物有疼痛。草木也会疼痛的慈悲,是宗教的或是
[阅读全文](字数 :38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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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 2009-10-30 23:00:55]
叶子死了
 
·嘎玛丹增·
 
 
叶子死了,颜色照样活着。
这句话反复在梦境里出现。格桑梅朵在草原上开了再开,谢了又谢,许多年过去了,不知谁把她夹在一本书里,总是青黄不接。黎明时分,依稀还在和一个女子约会,正蓄意用一朵花的种子,深入地罂粟她的身体。两只灰色的麻雀飞到窗前,叽叽喳喳唱了几句,匆匆又飞走了。睁开眼那一瞬,似乎看到一个少年,站在泰戈尔的诗歌里徘徊,即而转身离去。
坐在夜里,窗外黑得安全。寂寥之时,偶尔点燃一炷香,然后翻开相册,叶子平躺在那里,总觉得它不止一次地想开口,试图在香火那头站起身来,隔着比遥远更远的时空,找我说话。叶子死了,颜色照样活着。父亲死了,母亲也没
[阅读全文](字数 :3755)
发表者:嘎玛丹增 | 评论:0 | 推荐:0 | 引用:0 | 点击:128 | 收藏 | TrackBack
   
又一个朋友,在春天的早上,死了。
钻出被窝,睁眼就看到了窗台下无数的花朵。花盆里的兰花一夜之间就开了,屋子里飘散着淡淡的幽香。花朵们没有黑暗,在春天的夜晚照样开放。
这个早晨原本很完整,一个死亡的讯息成了补丁。
我没有宗教信仰,家里却供奉着一尊朋友从泰国请来的佛祖塑像。很多年前,朋友亲自将这尊由泰国活佛开了光的塑像置放在了我的客厅里。塑像在家里被冷落了许多年,几乎没有敬香也没有礼佛。但塑像的存在,久而久之就给我的心理造成一种压力,让我在宁静的早晨,无法忽略塑像的存在。也许,塑像在房间里为我的精神指引着一个方向,或者说我的朋友在很多年前就给我浮躁的人生暗示了一条道路,要我自觉地对
[阅读全文](字数 :566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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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暗夜里穿行
 
· 嘎玛丹增·
 
 
阿尔泰高山耸峙,沟深林密,河流纵横,满坡草绿。
天边最后一抹颜色,消隐在冰雪覆盖的友谊峰背后,图瓦村上空悬浮的炊烟,也渐渐溶进了澄静的夜色。孩子们已将牛羊圈进了畜栏。男人们从牧场或森林回到了尖顶木屋,坐在火炉边,端起酒碗嚼着馕,和家人一起,享受着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。
我的肠胃,已被手抓羊肉和牛奶子酒填满。图瓦人托汗一家还在忙碌着收拾晚饭后的物什。我坐在低矮的木屋门前喝奶茶,空气里飘散着干草和畜粪的气味。干蓝的天空没有浮云,星星们依次出现在浩瀚的夜空。喀纳斯河穿过傍晚的森林,在峡谷里粗声喘息。如果有苏尔胡笳,此时的寂静,会把我旷远
[阅读全文](字数 :42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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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一缕阳光的迷恋,我的眼睛,再一次失语。
阳光,从房顶上青灰瓦缝间泄漏下来,光线穿过潮湿灰暗的空间,照射在蒙尘的木板墙壁上。我坐在犍为县罗城古镇船型古建筑群落的屋檐下,举着相机开始了对这些光线的跟踪。粉尘就飞扬在那些透亮的光线里,而投射在墙面和木梁上的光芒也在缓慢地移动。对于阳光在物体上的瞬间移动,只有通过照相机的长焦镜头拉近以后才能发现。准确地说,要在墙壁上斑驳的光影里看到阳光的运动,聚焦点和曝光点需要取其中间值才能从成像以后的相片中看见。按下快门的瞬间一般可以用秒、分秒和毫秒计算,阳光投射在物体上并瞬间移动,这个瞬间通过胶片记录下来,是现代科技的精确,我的眼睛不具备这种功能。这
[阅读全文](字数 :405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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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郭孟四,这个名字延续着太多的辉煌和悲伤。
  辉煌,总有没落的一天,而悲伤总是残存在碎片样的时光里。
  云顶山上,在寨墙高筑的一座寨子里,那些掩没于荒草翠竹丛中的屋基和残墙断壁,就是悲伤的存在,只不过那种悲伤被络绎不绝的怀旧心理进行了风化。踩在上面的脚步声疲软无力,就像寨墙墙缝间的薅草,在秋风中只能摇晃悲凉。
  太阳,依然是五百年前的太阳,只是照耀着的不再是红墙绿瓦、楼台亭阁。
  走进云顶寨,无疑就像走进了阳光的背影,荒凉辽阔,荆棘蓬勃。果园里的树子种在盛极二十六世的郭氏家园里,荒坡上散落着无数柑桔青涩的果子。
  不知从什么时代开始,我们对于没落的文明有着梦幻般的激情,破
[阅读全文](字数 :3370)
发表者:嘎玛丹增 | 评论:1 | 推荐:0 | 引用:0 | 点击:262 | 收藏 | TrackBack
[转载 2008-12-5 13:08:00]
   嘎玛丹增,富顺童寺人。
  散文作家,新散文创作探索者.
  新浪论坛2006年十佳写手(第二名)
  《天涯社区》、《红袖添香》、《榕树下》等文学论坛优秀写手。
  著有《越走越远》、《在时间后面》等。

  
  
  一个人的天空和大地  
  
  
  嘎玛丹增散文随笔集《在时间后面》读后
  
  文 / 叶隐西行
  
  
  许多年前的我,因为一场死亡的猝不及防和不能言说的恐惧,陷入了无边的追问里:世上有无神祗?死亡有无公允?生为何来?死往何去?人生有无
[阅读全文](字数 :508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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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红萝卜,
  抿抿甜,
  看倒看倒要过年,
  娃儿要吃肉,
  老汉儿(父亲)没有钱。
  
  一场大雨,把我和陈二娘困在了粑岩寨黑黝黝的岩腔里。那是我第一次走进这个川南地区最为险峻的山寨。
  “粑”在富顺方言里有粘或贴的意思。粑岩寨是旧时土豪修筑在悬崖峭壁上的一个寨子,位于富顺县万坳乡境内。粑岩寨充分利用峭壁中部天然岩腔修造,寨子的面积不到1000平方米,在富顺境内属于很小的山寨。通往山寨的栈道凿在峭壁上,仅能容一人通行。这里居高临下,视野开阔,山谷里从童寺通往沱江水码头琵琶镇的弯曲驿道尽收眼底。据说,这里曾经也是土匪盘踞之地。粑岩寨在解放初期就被当地民众拆
[阅读全文](字数 :4112)
发表者:嘎玛丹增 | 评论:2 | 推荐:0 | 引用:0 | 点击:1058 | 收藏 | TrackBac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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