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精其实是很累的一个社会阶层,在城市里看起来风光,其实是有很多限制,就拿吃饭来说,每天道貌岸然的白骨精们,就必须注意形象,死要面子活受罪,因为他们必须讲究餐馆的档次,必须注意菜品的规格,如此一来,这日子想过得舒服,吃自己想吃的菜,简直成为一种奢侈。
成都郊区有一个小镇,叫天回镇。传说唐朝安史之乱,李隆基仓皇出逃,一路逃到成都城外,实在走不动了,便在一个小镇落脚。正在此时,长安传来捷报,安史已平,可以回朝。李隆基大喜过望,不入成都,即踏返程。歇脚的这个小镇从此便叫了天回镇。李隆基在镇上传膳,小镇买不到肉,御厨只能以豆腐充数。不想李隆基听到捷报,龙心大悦,到了吃嘛嘛香的地步,将天回镇的豆腐大大夸奖了一番。有皇上作形象代言人,从此天回镇的豆腐有了身价,名声在外了。
四川以豆腐为招牌的,不止一个天回镇。还有乐山五通桥的西坝豆腐、绵阳剑阁的剑门豆腐。天回镇是川陕通道的出口;五通桥过去是通向彝区的大门;剑阁是剑门关所在,川西平原通往藏区的关口,均处于交通要道,都是客商往来打尖休息的地方。饮食业发达是必然的。豆腐美味而价廉,店家常年在豆腐堆里摸打滚爬,肯定练就一番过硬功夫,经过千年的磨练打造,创出了金字招牌。给后人留下了口福。
李劫人笔下的《死水微澜》,写的就是100年前发生在天回镇的故事,虽然天回镇早已经没有李先生笔下的哪些建筑,但天回镇的何氏豆腐所在的那条街道,却是文革期间全国各地破旧立新中,建成的半土不洋的、水泥制成的、千篇一律的城镇。这样的城镇到了21世纪之后,却又有一点陈旧的“古董”味道,尽管建筑是“现代建筑”,但街两边哪些卖小百货的、没有改变老成都风情的破旧茶馆,却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风情,简陋、肮脏,白骨精们进化了的那些卫生和饮食习惯,量试他们不敢轻易放下脸面到这个地方来大快朵颐。
更为可恶的是,何氏豆腐这样的餐馆,在整个成都,没有分店,白骨精们想换个环境吃也没门,而且更令人恼怒的是,何氏豆腐的分量极大,一副要撑死人的样子,所有菜品除了当家的何氏豆腐,其实是一种豆花,价值两元一碗之外,其他的,盘面几乎可以放得下东篱那些MM,譬如幸运、雨点等人的一张脸,两个白骨精就算敢去吃,也不能点超过三个以上的菜,这样的餐馆,真是该好好洗洗脑袋。
大家可以批评何氏豆腐的就餐环境,可以批评它保守的不开新店的经营宗旨,可以批评它的菜分量太大,但却不可以批评它便宜的价格和美味,要批评,就批评白骨精的卫生习惯和讲排场的虚荣本质吧,拿我的话来说,不去吃这种豆腐,就只有“被活打”,什么意思,就是背时、活该、打栽栽!外地人可能不懂这个方言,这个方言的意思其实就是“活该”的意思,你若想笑,白骨精想生气,那也只能一边去笑和生气,因为我要吃豆腐了。
成都北郊民间流传着一副与地名有关的口头对联,联语是:
将军欢喜乘驷马;
天回玉垒作长安。
句式工整,上联三个地名,下联三个地名;上联一个动词“乘”字,下联一个动词“作”字。
是些什么地方呢?
“将军欢喜乘驷马”的“将军”、“欢喜”、“驷马”均是川陕路驷马桥至天回镇一带的地名。
“将军”是指青龙乡将军村地名,为什么叫将军村呢?实际上是“将军碑”村,来由是指明代一位成都将军打仗英勇,朝庭起用他多次,每次都凯旋而归。一次他出征又是大胜仗,胜利归来时,刚从西安赶回到“将军碑”地方,便接到朱元璋皇帝封的大偿。这将军本是武夫,并无做大官等过多的奢望,见到封得如此大官和厚禄,皇上派的人都跪拜脚下时,忍不住哈哈大笑,这一笑,笑得忍不住而乐极生悲——笑死倒地上。因他有攻于朝庭,从上到下为他的死感到遗憾,进行了厚葬,故葬此立碑。其地在出川陕路左边,今将军碑小学处,可惜碑石在文革时毁掉。
“欢喜”指“欢喜庵”,传说是清乾隆年间一个北京候补做官的考生,候了十多年都没官运,盘资早已花尽,家中也不再寄,一天他出来测字挣点饭钱,大约气急败坏,把收五厘银写成了五两银,恰逢乾隆皇帝招贤装扮成平民,在北京城寻觅贤能,见此人口气不小,五两一卦,皇帝想他一定有学识,于是上前一卜,果然此人口词清楚、巧算如神,言皇帝有天子像,自然乐了本来就是乾隆皇帝的天子。然而,这位老秀才他本人不知其中的道理,得点飞来之财便回成都谋生。在他回归途中,刚到天回镇,成都府便派人来迎接他,呼他为当今宰相,他吓了一跳。他左看右看了下官呈现送的乾隆诏谕,才知福从天降。然而乐极生悲,使他笑而不止大笑死去。人们为这个穷老秀才笑死遗憾,便在笑死的地方修了一亭榭,取名“欢喜庵”。对联去掉“庵”字,取名“欢喜”,成为地名。
“驷马”也属地名,同在川陕路旁,即今出北门快到火车隧道处的沙河上的一座古桥,世人称驷马桥。驷马桥的来由是因西汉时期成都有名才子司马相如,一天他从北大道到长安考官,妻子卓文君送他泪别时,司马相如不甘穷困,胸有成竹地留下别言相赠说:“不高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。”从此留下驷马地名。对联取“驷马”地名。
下联“天回”、“玉垒”、“长安”也是地名。“天回”指的天隳山下的一个院落,因唐“安史之乱”唐玄宗幸蜀,取金牛道至天隳山下,当时还没有天回镇,此地叫岳家坝,杨家岭,驻扎下来打听成都情况,怕误入被杀,恰拢此时,来报说“安史之乱”已由唐肃宗李亨所基本消灭,悲喜交集,这才安心住了宿,百姓把乡里土产的豆腐弄了若干花样给皇帝吃,唐明皇由于心情舒畅,一改食不甘味的往日,夸“天回豆腐当肉干”。天隳山是唐明皇来居住过的地方,而且全国的江山本已无望,但从此又有望,天子该回朝了,后人便称天隳山为天回山。
“玉垒”同样是地名,今存在天隳山脚下的河处,原还有玉垒桥碑。相传是唐明皇至此所搭的桥,后又用高级石料垒成,后人便称之为“玉垒桥”。
“长安”二字都能理解,指当时国都,唐明皇败逃而来的陕西长安。但这里指天回镇地方。唐代大人李白曾有“天回玉垒作长安”诗句,其意思是挖苦唐明皇丢失了江山,只能把天回镇一小地方当长安了。
听了“将军欢喜乘驷马;天回玉垒作长安”地方连成的对联,你也许不信有如此巧吧?但这的确是至今有其地名的,还有其依据可茶,在成都北郊乡村流传还十分广泛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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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回街景,两边停满何豆腐食客的车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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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元一碗的何豆腐,其实是豆花,粉嫩细腻滑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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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回豆腐——相传唐玄宗为避安史之乱从长安辗转到成都,途经天回镇时,突感肚中饥饿,随行官员禀告:“只有豆腐滑肉。”谁知,当精心烹制的豆腐端上来后,唐玄宗大快朵颐,赞叹不已:“豆腐也可当肉嘛!”自此,天回豆腐名扬天下。天回豆腐菜品多达200多种,其中以“何氏豆腐”、“豆花牛肉”、“鸡淖豆腐”、“芙蓉豆腐”等最为有名。城里的举家专门来吃天回豆腐的不计其数,当地人更是钟情于天回豆腐,婚丧嫁娶都会包上几桌豆腐席。
网友推荐的“番茄豆腐”,我去的时候,这该死的餐馆竟然没有推荐,害得我竟然点了虎皮辣椒,也没点番茄豆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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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家凉拌鸡,有藤椒、小米辣凉拌而成,味道麻辣,略带醋酸,爽口的当家凉拌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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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家菜麻辣豆腐,其实和陈麻婆豆腐如出一辙,但没有陈麻婆那么豪放,麻辣烫香酥脆嫩滑8个字也是做到了不分上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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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花碟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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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结帐,两个人吃了30多一点,这个就是成都的可爱之处吧



